夫父何求_【夫父何求】(1-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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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夫父何求】(1-5) (第2/8页)

完一阵哄笑。丁小琴羞红了脸,想逃,可无路可逃!

    “怎么碰见了不叫人?你那死老爹没教你?”

    “永,永贵,叔……”

    “叔?叔老了,怎么和你配?叫哥,叫声永贵哥我听听。来。”

    “永,永贵哥……”丁小琴勉强开口,声音堪比蚊子叫。

    “大声点!”

    “……永贵哥!”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
    这名叫永贵的糙汉子听到丁小琴柔声细语的“呼唤”似乎满意了,笑道:

    “嘿,别说,咱们小琴自从和那厮跑去省城,变得越发俊俏了。瞧这脸蛋,白白净净红扑扑的,还有这身子,该凸的凸、该翘的翘,怕不是个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姑娘那是啥呀?”另一人明知故问,一脸坏笑。

    “我见她和那厮钻过高粱地哩,你们说是啥?对不对啊小琴?”

    丁小琴哪里敢接话,只能低着脑袋搓揉着衣角。

    她想走,这帮子人拦住去路,继续对她污言秽语。

    “来嘛,一起耍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拉扯她的衣服,丁小琴左闪右躲。

    “你甘愿倒贴城里来的小白脸,也不让我们几个享享福?”

    他们将她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“给他吃了rou,汤总能让我们喝一口吧?”

    “就是说嘛……咱们屯子上的娘们竟被个外来户占了便宜,如果我们还坐视不理,岂不亏了?”

    他们才不是要替丁小琴打抱不平呢!

    他们是习惯性地把屯子上的黄花闺女都当做了私有“物品”,觉得知青和丁小琴恋爱是对他们最大的冒犯。

    “包围圈”越来越小……

    丁小琴被他们连拉带拽拖进了一个废弃窑洞里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偏于一隅,残垣断壁,屯子上还有什么地方对于她来说是死角?早就漫山遍野跑透了。

    但这儿……那日后她没再来过。

    那日,她还小,还是个在“枯枝败叶”上摘酸酸甜甜的野棘子吃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那日,她照常吃得哈喇子流了一地,正亲眼瞧见尚是少年的他们把王寡妇拖进了窑洞里,随后里面传出了女人凄惨的嚎叫,以及连续不断的哭喊。

    窑洞里头发生了什么?

    对于懵懂的丁小琴来说无法想象,她只隐约觉着当天的野棘子食之无味,不如从前那般酸甜可口了。

    之后,她再没来过这儿,也渐渐忘了王寡妇之事。

    可某日,全屯子都在传王寡妇投井了。

    “死了?”

    “死透了,都泡发了,没形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……”

    她老爹还在一旁说着什么“一尸两命”、“犯贱”、“该死”等等,听得丁小琴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年幼的她不知王寡妇的投井和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有没有关系,她隐隐约约觉着有,但是具体怎样她不懂。

    如今她被强行带来此地,经历过人事,经历过和知青恋爱,她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她知道早死了丈夫的王寡妇为何会突然有孕,为何会怀着孩子投井。

    她满腔愤懑!可……

    可比起愤怒,取而代之的情绪是恐惧与无助。

    因为这些糙老爷们正在对她做着同样的事,像对待王寡妇一样,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、毛手毛脚,直接袭胸、摸臀、扯衣,使得丁小琴手足无措、羞愤难当!

    她跪地求饶,可“屯霸”刘永贵已经解开裤腰带要她含舔他那鼓胀得快爆炸的家伙了!

    第二章想把几个畜牲一起带走

    别说,刘永贵的家伙粗、长、大、黑,比知青的要“野性”许多。

    现下他当着丁小琴的面把裤子给脱了,露出擎天一柱,臊得丁小琴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来,哥给你吃麦芽糖,乖乖听话。”

    他一脸坏笑,抓着那玩意儿甩来甩去。

    丁小琴恶心得想吐,别过头去,奈何另三人押犯人似的钳着她逼她直视。

    “剐了。”刘永贵发话。

    剐了?丁小琴不懂啥意思,直至钳制住她的三人动手,野蛮地撕扯她的衣裳,她懂了。

    他们是要她光溜溜地跪在这地上被残酷地“行刑”!

    “哥教你怎么做女人哈……”刘永贵那语气仿佛他是丁小琴的救世主,“给爷们舔jiba得跪着、裸着,这样爷们才会喜欢,晓得不?”

    丁小琴才不想晓得这狗屁不通的歪理,她只一个劲儿地哭喊着,骂这几个王八羔子总有一天遭天谴、得报应!

    她能想象当初王寡妇就是如此这般被他们作贱,最后怀上孽种,羞愧难当,连孽种爹都不知是这几人中的哪一个,最后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,一时想不开投井自尽。

    “傻女子啊……都敢死了,咋不把这几个畜牲一起带走?!”

    比起害怕,丁小琴更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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